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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品 【流年·中國故事】拜謁莊子(征文·散文)


作者:快樂一輕舟 舉人,3361.56 游戲積分:0 防御:破壞: 閱讀:5283發表時間:2019-08-26 16:03:25
摘要:我來拜謁莊子觀,也是揣著一顆悠閑之心,與莊子同樂,與天地同樂,與萬物同樂呢。

【流年·中國故事】拜謁莊子(征文·散文)
   又一次,我站在一座土墓前,拜謁莊子。
   墓前有一座一米多高的石碑,正中間,刻著魏碑陰文字:始祖莊周之墓。
   我們這里一般人家的墳墓,都是上尖下圓,像尖頭窩窩。莊子墓,卻是半球形隆起。最高處兩米左右,直徑大概也在兩米左右。上面全是土壤堆積而成,接近地面的幾十公分,砌了幾層磚。球形土墓,如一只巨龜,恬靜而臥。
   如龜墓形,讓我驀然想起《濮水垂釣》里的那只神龜。
   大約兩千三百多年前,故漆園城附近,濮水河邊,形容枯槁的莊子在持竿垂釣。
   在莊子看來,他所生活的時代,“天下大亂,圣賢不明,道德不一”,“小人則以身殉利,士則以身殉名,大夫則以身殉家,圣人則以身殉天下”,大多數人都被功名利祿所蠱惑。他卻羞于與貪圖功名利祿之人為伍,他要保持心靈內宇宙的一片清凈。
   那時的莊子,早已是學富五車,見識超人,聞名遐邇。如果他能像自己的好朋友惠施一樣,憑著自己淵博的知識,游說諸侯,自然也可以封侯拜相,位極人臣,鐘鳴鼎食,享不盡的富貴榮華。如果能像同鄉曹商一樣,扯下人格尊嚴,不惜舔舐痔瘡,也自然能從諸侯王那里換取至少一百輛馬車,然后憑軾而立,威風八面。最不濟,如果也能像監河侯那樣,善鉆營,會攬財,即使不會錦衣玉食,也起碼會家有余糧,灶有余薪。
   偏偏他恃才傲物,拒絕從俗,看不起高官厚祿,所以,當時,他只能在南華山旁,漆水河畔的漆園城做了小吏——而且,漆園小吏,是他終生最大的官位。
   漆園小吏,按照現如今的官位比較,大概也就是一個鄉鎮干部。現如今,做了鄉鎮干部,雖然官卑位輕,但是拿著國家俸祿,只要不太較真,衣食住行,最基本的生活保障,應該是不發愁的。但是,那時的莊子,大概俸祿本就很低,不足以養家糊口,又沒有一點灰色收入,意外之財,所以,全家人食不果腹衣不蔽體,還得靠他業余編織草鞋掙倆小錢,貼補家用。因為家貧,向監河候借糧,沒借到一兩,反被他冷嘲熱諷了一番。
   那一天,也許就是因為家里斷了食物,莊子不得不來到濮水河旁,手持釣竿,想釣上幾條魚來,填充自己和家人的肚子。
   那一天,也不知從何時開始,他身旁,悄悄踅過來兩個人。
   倆人在莊子身旁站立了很久,也不見莊子扭頭看一眼。其中一個,只好怯怯地,低聲下氣地喚一聲:“莊先生!”然后,將手中一只錦匣捧在身前,對莊子說,“我們是楚國國君的使臣,我們的君王早就仰慕您淵博的才學和超人見識,想把整個楚國疆土交給您,煩勞您管理。”
   哪想到,那莊子,面對一國相印的誘惑,竟然依舊聚精會神地盯著河里的魚兒,頭也不回,悠悠然說道:“我聽說楚國有一只神龜,死的時候已經三千歲了,國王用錦緞將它包好,放在竹匣中,珍藏在宗廟的堂上。那只神龜,它是寧愿死去,為了留下骨骸而顯示尊貴呢?還是寧愿活在爛泥里,拖著尾巴爬行呢?”
   兩位使者不由自主,齊聲順口回答:“寧愿活在爛泥里,拖著尾巴爬行。”
   莊子仰天一笑,說:“你們回去吧!我寧愿像那只神龜一樣,在爛泥里,拖著尾巴活著。”
   如今這神龜一樣的墳墓,用固定的外在形態詮釋著莊子當年的執著一念:拒絕高官厚祿,寧愿在鄉野間,土壤里,像一只神龜一樣,搖著尾巴,長期生活,自由自在,樂天知命。
   如此墓形設計,是筑墳的莊氏宗親后裔領悟透了始祖的心靈內核,還是冥冥中天意巧合?
  
   二
   這座莊子墓,就在我的家鄉,齊魯大地最西南角,一個偏遠小縣城——東明縣城的東北方向,大約七八公里的地方。它在現如今的東明縣北莊子觀中軸線最北端,坐北朝南,背倚黃河大堤,俯瞰莊寨村。莊寨村里,住著莊子的后裔。莊寨村的東南方,有漆園城的舊址,現如今的東臺寺村,兩個村莊,現如今都屬于菜園集鄉。莊子觀里面,有許多石碑,其中一座石碑上刻有《重修莊子觀碑記》,是大清康熙時在東明縣任知縣的楊日升所寫,開頭即曰:“邑之東臺,古漆城城,周時莊先生吏于茲。”是前人留給歷史的極好佐證。
   莊子墓的前面,就是南華殿。南華殿里面,有莊子生平事跡展覽,除了莊子坐姿雕像,還有文字、圖片、繪畫。展覽的前言里有“仙逝后葬于南華山之陽”的記錄。
   也正是因為南華山,莊子的著作,才被稱為《南華真經》,到了大唐,李家皇朝才御封他為南華真人。而且,因為有南華山,這里也被更名為南華縣,南華縣一名,一直使用了427年之久。
   但是,時光流轉,滄桑巨變,當年漆園城附近的南華山,早已蕩然無存,埋沒于黃河大堤附近。如今,浩浩湯湯的黃河,在莊子墓北約1公里日日向東流淌,不舍晝夜。
   這一次,在天近傍晚之時,我突然心血來潮,獨自一人,駕車前往北莊子觀。
   下了寬闊的國道,我用了手機導航,導航引導我,走了去北莊子觀的舊路,也就是要穿過黃河大堤和莊寨村的路線。雖然道路狹窄而不平坦,但是,卻有意外收獲。
   車行黃河大堤之上,綠樹成林,郁郁蔥蔥,間有紅葉、黃葉渲染,嬌艷的紫薇花和木槿花,點綴其間,滿目生機盎然,璀璨絢爛。樹林掩映之中,莊子觀的紅墻灰瓦,影影綽綽。黃河大堤園林綠化帶優美的秋色,給莊子觀鋪墊了充滿鄉野情趣的絕佳背景。
   車行在莊寨村狹窄的小巷的時候,我看見了好幾個白頭發老漢和老太太,端坐院門前,或者悠閑踱步,恬靜而悠閑。淳樸而健美的年輕村婦,騎著電動車,擦肩而過。幾個兒童,追逐嬉鬧。雞鴨成群,狗兒吠叫。好一幅恬淡淳樸的鄉村圖景。心里就想起莊子的一句話,“獨與天地精神往來而不敖倪于萬物,不譴是非,以與世俗處。”莊子如果能活到現在,看見他的宗親后代如此休閑雅靜的鄉村生活,也一定會走進他們中間,和他們一起,怡然自得。這樣想著,眼前,就似乎看見莊子白發冉冉,褐衣草鞋,身材精瘦,相貌普通,在莊寨村里,“泯然眾矣”,和他的宗親后裔一起,慢悠悠一起踱步,樂陶陶共話桑麻呢!
   莊子觀里,其中一座石碑上,楊日升所寫的《重修莊子觀碑記》還寫道:“每于雪白風和月晴露湛時,睇故城之睥睨(此處指城墻上的小墻),望平野之汪洋,如見其馬蹄蹀躞(小步,碎步),旗影飄揚,飄飄乎從天而下也。”
   這“飄飄乎從天而下”之人,正是莊子。當年楊日升筆下的莊子幻象,有神靈之氣,書生之氣,卻少了鄉野民間的質樸本真之氣。
   魯迅先生說,孔夫子是中國的權勢者們捧起來的。因為孔子提倡入世,號召每一個人恪守本分,盡職盡責,為王朝服務。歷代王朝及權勢者,自然要拿孔夫子的學說做招牌,籠絡天下人心,為朝廷所統領。所以,在每一座城邑里——最低也是縣城(當然也包括我們這個小縣城,我青少年時期所居住的三彎巷老宅院西鄰就是文廟舊址)——都有孔夫子廟,不過,人們習慣稱之為文廟。以一個“文”字代稱孔夫子,也就表明以孔子思想為代表的儒家思想在中國傳統文化中的主宰地位。孔子活著的時候,在都市之間周游奔忙,為權勢者獻計獻策,向讀書人宣傳“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理念。死后,也被推上了都市祭壇。
   莊子活著的時候,從來沒有在大都市混過;死后的魂魄,在都市也沒有棲居之地。他的所有文字,都是記錄鄉野田園,提倡個性獨立,鼓吹出世哲學。通讀《南華經》三十三篇,大多是“無端崖之辭”“荒唐之言”“謬悠之說”,沒有一句都市化語言,沒有一句給朝廷獻策的話,沒有一句提倡服膺權勢的話,反倒是在字里行間,可以異常清晰地閱讀到逍遙飄逸,傲視天下,視高官厚爵為糞土腐鼠的語句。為人孤傲叛逆性極強的莊子,自然不受朝廷歡迎。所以,至今,莊子的學說,全憑他的精神魅力吸引一代代讀書人,并通過他們,一代代流傳下來,成為民族記憶的內核之一。
   不過,還有另外一股不可小覷的民間力量,就是莊氏族人。
   據《東明縣志》記載,唐朝貞觀年間,此地建筑了莊子觀,歷經好幾個朝代,多次重修。十年動亂時期,曾被當作“四舊”拆除。1988年,才由附近幾個縣的幾個同稱莊寨村的莊氏宗親后裔自發集資捐款,聯合重建。2005年,因國家黃河標準化堤防建設,重建后的莊子觀又被拆除。2007年,又是莊氏族人多方集資,再次重建,建成了現如今的規制和模樣。
   一些有文化積淀的莊氏族人,會同其他一些民間有識之士,也做了大量的考古和考據工作,挖掘出很多古器物、古碑文,發現很多珍貴的歷史資料。很多證據都證明:莊子曾經在東明縣——當年的漆園城舊址——做過漆園吏,編過草鞋,書寫過文字;在濮水邊釣過魚,與惠施、許由、曹商等人交流切磋過。
   這一切,如果沒有莊氏族人的齊心協力,沒有民間力量的運籌帷幄,幾乎就是不可能的。這一切,也從另外一個角度證明了:莊子是民間的莊子,鄉野的莊子。
   目前,不僅僅是我們縣,還有河南商丘、安徽蒙城、臨近的曹縣,都有證據證明莊子出生在那里或者在那里生活過,各自角度不同,論據不同,結論也不同。我覺得這不見得是壞事,恰恰證明,經過兩千三百多年歲月淘洗,莊子思想,在中國民間,依舊輻射著莫之夭閼的魅力。
   莊子墓,一如他生前,在偏僻的小鄉村莊寨后面,鄉野阡陌間,默默隱居。墓土及墓兩邊的田地上,長滿野草,最多的,是這里常見的“老牛拽”和“狗尾巴草”、茅草。野草們,順應著自己的天性,恣肆隨意,野蠻生長,神韻天成,遠望去,卻又大致平坦。莊子觀外面的樹木花草,也大多呈荒莽野性的狀態。
   這種順應自然野性生長的狀態,恰恰非常契合莊子的“齊物”思想,人必須“順物自然而無容私焉”,努力做到“天地與我并生,而萬物與我為一”。人做到了這一點,才符合莊子所說的“之人也,之德也,將旁礴萬物以為一”。
   旁礴就是磅礴,就是使萬物氣勢盎然,茂盛茁壯。人只有尊重萬物生長的天性,才能與萬物和諧共生,如果為了滿足人類的私欲,戕害萬物或者掠奪性地占有萬物為人所用,最終,人與物,會一起走向毀滅。
  
   三
   身處鄉野的莊子觀,是寂寥的。我即將踏進大門的時候,有三兩個人,正從里面走出來。等我進去的時候,偌大的莊子觀,除了一個持帚掃地的人,竟然只有我一個游客,形影相吊。我瞻仰了南華殿,看了東西兩座殿的外觀,又走到南華殿后面,瞻仰了莊子墓,然后,又逐個看了很多石碑上的碑文,一直到我要出門的時候,才又進來三四個游人。
   莊子墓,孤零零的,匍匐在野草叢中。前后左右,都看不見有其它墳冢。曲阜孔林里的孔子墓,前后左右,都是他的宗親后裔的墳墓。孔子在世時,就非常重視家族宗親的和諧共處,所以,他死后,也要其家人簇擁在他的墳塋旁邊,在另外一個世界,延續著氏族宗親大家庭共處一起的遺風。莊子則不然,他既順應世俗人間的氏族生活,又不為之所累,所以,在他的妻子死后,他竟然能驚世駭俗的鼓盆而歌。在精神世界里,他是孤獨的,在世俗世界里,他也習慣了孤獨。他的孤獨,延續到他死后,就是孤零零一座墳瑩。
   莊子墓的孤零零,應該體現了莊氏后裔對其始祖孤傲人格的準確理解和尊重。這樣也好,莊子本就是一個超凡脫俗的人,“獨與天地精神往來”;是一個孤獨的行者,“不累于俗,不飾于物,不茍于人,不忮于眾”;是一只體型幾千里之巨的鯤鵬,無視蜩、學鳩、赤鴳等在地面上蝸居的小鳥小蟲的恥笑,在九萬里高空展翅翱翔。早就在九萬里高空任意逍遙的莊子的魂魄,應該更喜歡這種煢煢孑立的狀態。
   我孤零零一個人,耳清心凈,更適于在精神世界走進莊子,與莊子進行心靈對話。所以,看到大門東側一棵孤零零的大柳樹,我似乎看到孤零零的莊子在我的眼前傲然挺立;看到莊子觀前,登云橋旁,一只山雀,白腹藍翎黑羽,孤獨地棲息在一枝挺立的枝條上,我也似乎感覺到它是莊子“獨與天地精神往來”的魂魄所幻化。我與莊子,兩顆孤獨的靈魂,就以這些外物為媒介,“心有靈犀一點通”。
  
   四
   走出莊子觀,夕陽已墜落,西天滿是如火燃燒和金光燦燦的晚霞。夕陽余暉,照耀著莊子觀的紅墻灰瓦,照耀著大門兩旁雄赳赳氣昂昂而又靜默無言的一對石獅子,給它們披覆了一派火紅與金黃。夕陽余暉的輝煌與莊子觀的恬靜,交互融會,似乎演繹著莊子的激情洋溢和安于鄉居兩種生命景致的和諧共融。也使我此行,有了輝煌爛漫而又恬靜幽謐的詩意。
   正對著莊子觀大門,新開了一條柏油路,四車道,平坦而寬闊。回家的路上,我走了這條通衢大道。路過菜園集鎮的鄉鎮所在地,我又目遇了莊周文化廣場和莊周書畫院。
   莊周文化廣場,面積寬廣,紅色水泥六棱磚鋪地,中間,橫臥著一塊景觀巨石,兩側,聳立著好些華表柱,四周,小橋流水,綠樹環繞。
   莊周書畫院里面,亭臺樓閣,水榭回廊,設計古樸而精致。據我了解,這座書畫院完全是民間資本操作,收藏了中國現當代很多著名書畫家的經典作品。而且,經常舉行書畫交流和展覽活動。
   歷史上,東明縣境內的裕州屯,據說也瀕臨漆園城所在地,那里,曾經有一座莊子觀,叫南觀。而莊寨北面的這座莊子觀,叫北觀。大明朝,東明籍人士穆文熙,曾任侍郎,又是名噪一時的文學家,辭官以后,曾在縣城外東關開辟一處逍遙園,在里面,專門研習老莊。逍遙園,舊時,曾是東明十二景之一。大清朝,南莊子觀和逍遙園,又曾經被兩次重修。現在,裕州屯附近的陸圈鎮,還新建了一處漆園廣場。縣城里,1999年開辟的萬福公園內,有莊子書畫院,南華故事畫廊——都是莊子的生平故事。縣城東端,也新開辟了一處南華公園,里面有仿造的南華山,有高大的莊子青銅雕像,基座四面,鐫刻著莊子故事浮雕。高高聳立的莊子雕像。恬靜安詳,默默站立,俯視著一方百姓富裕和樂的生活,迎接著八方來客。莊周文化,正在東明縣發揚光大。
   其實,不僅僅是這種外在形式。
   莊子觀里,另外有一座石碑,和刻有楊日升所寫的《重修莊子觀碑記》一文的石碑并列而立,上面鐫刻著大清道光年間大名道臺(當時東明縣屬于大名道)張澧中撰寫的《重修莊子祠墓記碑》文,文中曰:“顧莊子洽行雖不傳,而東明縣人士俎豆而尸祝之,莊生等咸能誦清芬守先祀于二千余年之后,以時修完祠墓,則莊子之流風余韻入人之深,而斯邑人心之厚,亦居然可睹矣。”
   從這段碑文可以看出,張澧中不但高度評價了東明縣人經常奉祀祭奠莊子的義舉,贊揚了跨越兩千年之后,莊氏族人后裔依舊能述說始祖莊子高潔的德行,并為他守祀守墓,還高度贊揚了這里民性淳厚。
   我在莊子觀里游覽時候,曾看見西大殿里走出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漢,國字臉,濃眉大眼,一臉淳厚之相,瘦高個,身形清癯。他手持掃帚,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掃地。等我在觀門外逡巡而視的時候,他又手拿一把鐮刀,削砍路旁妨礙行人的雜亂樹枝。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神情專注,淡靜從容,旁若無人。很明顯,他應該就是莊子觀和莊子墓的看守人。四十多歲,正是出門打工或者進城掙錢的時候,而他,卻遠離功名利祿,甘于寂寞,留守家鄉,為他們莊氏族人的始祖守靈。莊子的清靜恬淡與世無爭的精神余脈,在他身上活靈活現地洋溢清芬。
   開著車,腦子里想起此行前所讀到的唐朝詩人裴迪寫的《游莊子觀》(又名《漆園》)一詩,詩曰:好閑早成性,來此諧夙諾。今日漆園游,還同莊叟樂。
   我來拜謁莊子觀,也是揣著一顆悠閑之心,與莊子同樂,與天地同樂,與萬物同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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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道家始祖莊子的學說,吸引了一代又一代的讀書人,通過他們,又一代代地流傳下來,成為民族記憶的內核之一。莊子學說,是唯一的能與儒家、佛家學說抗衡的古代最偉大的學說。莊子一生拒絕高官厚祿,生活在鄉野間,他編過草鞋,書寫過文字,還釣過魚。經過了兩千多年,莊子的思想,依然在民間魅力四射。莊子墓,坐落在東明縣城。不遠處的莊寨村里,住著莊子的后裔。莊子主張“順物自然而無容私焉”,“天地與我并生,而萬物與我為一”“之人也,之德也,將旁礴萬物以為一”。在精神世界里,莊子是孤獨的,在世俗世界里,他也是孤獨的,死后,又是一座孤零零的墳瑩。墳塋的孤獨,體現了莊子后人對他孤傲性格的尊重。在清靜的莊子觀里,游客稀少,有其后人清除雜草,固守陵墓。文章厚重,散文意蘊濃郁,知識性強,語句凝練,描寫細膩。佳作,編者推薦閱讀!【編輯:五十玫瑰】【江山編輯部·精品推薦201908280002】【江山編輯部·絕品推薦20190923第0097號】

大家來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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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樓        文友:五十玫瑰        2019-08-26 16:07:28
  欣賞美文,學習道家學說,感謝作者的分享!
   問好大哥,祝佳作連連!
五十玫瑰
2 樓        文友:快樂一輕舟        2019-08-27 05:55:06
  感謝玫瑰的編審,辛苦了。此篇意在為家鄉人的莊周情結打一針雞血。
3 樓        文友:逝水流年        2019-08-28 16:08:20
  品文品人、傾聽傾訴,流動的日子多一絲牽掛和思念。
   靈魂對晤、以心悟心,逝水的時光變得更豐盈和飽滿。
   善待別人的文字,用心品讀,認真品評,是品格和品位的彰顯!
   我們用真誠和溫暖編織起快樂舒心、優雅美麗的流年!
   恭喜,您的美文由逝水流年文學社團精華典藏!
   感謝賜稿流年,期待再次來稿,順祝創作愉快!
愛,是人世間最美好的相逢,用文字找尋紅塵中相同的靈魂。
回復3 樓        文友:快樂一輕舟        2019-08-28 16:20:58
  謝謝鼓勵,碼字快樂,流年輝煌!
4 樓        文友:臨風聽雪        2019-08-28 16:57:21
  古今結合,祥盡地描述了莊子其人及與莊子有關的故事,意在強調莊子不近權貴,順應自然,慣與自然共生的襟懷及與世無爭的精神。
   看似孤獨的莊子,真的是孤獨的嗎?
   非也!
雪,本是人間清冷客
回復4 樓        文友:快樂一輕舟        2019-08-28 17:06:11
  是的,從莊子至今還是民族記憶的內核之一這個角度講,莊子并不孤獨!謝謝到訪并留評!
5 樓        文友:江山絕品評議組        2019-09-23 21:55:16
  文章以游記的形式切入,通過對莊子觀、墓、碑和有關書籍的記載描述,把讀者帶入一個遠古時代。其所思所感所悟,以及對莊子逍遙自在、不拘世俗、傲視天下的人格人品進行挖掘品評,表達了對莊子的敬仰之情,同時也是莊子精神得以后世傳承的敬畏之心。散文筆觸凝重,有歷史的痕跡,也注入了作者自己的觀點,有景物的襯托,也有情感的渲瀉,做到了形神兼備。江山絕品組推薦閱讀!
回復5 樓        文友:快樂一輕舟        2019-09-24 05:33:16
  感謝絕品組精彩的評語,評委們辛苦了!
6 樓        文友:風逝        2019-09-24 09:29:42
  拜讀輕舟老師的大作,感受到洋溢于文字之中恬淡淳樸的鄉野情趣,品味著莊子清凈恬淡與世無爭的精神世界,重新認識了莊子高傲偉岸的形象,也在輕舟老師厚重的文字之中感佩著作者高雅的情懷。
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
回復6 樓        文友:快樂一輕舟        2019-09-24 11:17:50
  謝謝風逝,家鄉有很多與莊子有關的文物、鄉村、故事,遺跡等,自然對他更有些興趣。
7 樓        文友:燕剪春光        2019-09-24 11:12:23
  中國的讀書人,有入世和出世之分,前者受孔子的影響,后者承接老莊思想。
   可見莊子學說在中國文化中的重要地位。文章引經據典,又實地考察,將莊子
   的思想和行為具象化,一個活生生的莊子顯現在眼前。
   一篇有格局、有思想的美文。榮獲絕品,實至名歸。祝賀輕舟大哥!
有花皆吐雪,無韻不含風
回復7 樓        文友:快樂一輕舟        2019-09-24 11:19:19
  謝謝春光,你說得對極了,中國古文人身上,大多都積淀著儒家和老莊的文化基因。
8 樓        文友:逝水流年        2019-09-24 21:26:33
  逝水流年文學社團第90篇絕品。祝賀流年,恭喜輕舟大哥散文榮登江山絕品榜。
愛,是人世間最美好的相逢,用文字找尋紅塵中相同的靈魂。
回復8 樓        文友:快樂一輕舟        2019-09-24 21:37:32
  謝謝鼓勵,繼續努力碼字兒,自樂樂人!
9 樓        文友:山地731828829        2019-09-28 08:40:27
  有情感,有靈魂,這就是佳作。
   絕品組慧眼識星。
回復9 樓        文友:快樂一輕舟        2019-09-28 09:18:36
  謝謝山地,得向你學習啊!
10 樓        文友:張昱煜        2019-10-26 14:35:00
  欣賞美文,感悟心情。
己心溫暖,則世間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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